偶尔也想试试放飞自我

两年不画画手生得厉害,复键的时候在想当年画成那个鬼样哪来的迷之自信,结果现在画得还不如以前好咧😢

怎样才能有个人风格呢……已经不止一次被说过风格跳跃,照片只有形式没有内涵了。所以说摄影作品的内在思想究竟是什么啦

透过玻璃水杯的食物。这是摄影师Suzanne Saroff的创意,无意间看到觉得有趣,便效仿拍摄了这一组图片。

随着第一声苏格兰风笛的轰响,Calton hill就像是得了某种信号般一下子热闹起来。人们说它应该与孤独为伴——亚瑟王座的风景比它美得多,而它除了遗迹与废弃天文台就一无所有。它的入口处只有细小狭窄的一道石径,稍不注意就与它擦肩而过。然而地理位置的冷落打击不了游客们的热情,凭借古旧的遗迹它一跃成为了摄影师们的宠儿。我们可以站在这里俯瞰大半个爱丁堡,看到钟塔表盘亮起的同一时刻,太阳收敛了万丈光芒。

太阳每日照常升起。

今年以作业收尾吧。2017拿起单反,到现在也快满两年了。从一开始跌跌撞撞地独自摸索到有目的地备干货、上网课,总算有了点微小的进步。作为高中生,我没有昂贵的器材,没有能够指点迷津的老师,也不能跟着摄影团队去五湖四海,于是一切拍摄只能从日常入手。希望第三年第四年也能与我的宝贝单反为伴,也希望摄影最终能够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。

学校photo project的作业

一篇正儿八经的登山随笔。

为了顺利筹集开设心理学研究生文凭课程所需要的资金,和老师一起接受了登山挑战。Wrekin hill在英国境内不算险峻高山,这个挑战更多地起到了对筹款的宣传作用。

登山的前一天大雨倾盆,第二日清晨虽然依旧乌云密布,却奇迹般地没落一滴雨。除了登顶的那一段陡峭山路,山脚至山腰处攀登难度并不大。登顶一共花费一个半小时,路程不长,但泥泞湿滑的山路给我们带来诸多不便。

庆幸当时没有带三脚架,因为攀登某段陡峭的石子路时甚至需要手脚并用,凭本人少得可怜的户外经验必然不可能将其处理完美。山顶狂风大作,耳边灌满了风声。大量运动所产生的热量与冷冽刺骨的寒风是不可调和的矛盾,所以即使裹...

天空通透得仿佛能自己呼吸。造物主取来紫罗兰花瓣上的晨露、贝加尔湖上的碎冰,在地平线晕染开饱蘸阳光的雏菊的花液,天空因此透明而绚丽。

雪气让对面屋脊结了一层霜,也让天幕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结冰的湖。烟囱里的蒸腾白气驱散不了寒霜,反倒凝在窗外久聚不散。雾气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拍摄,于是不得已让阴影一暗到底,树木和建筑因此成了淡紫色天空中的漆黑剪影,唯有曳着长长的尾线的流星划破天际的轨迹清晰可见。

Calton hill山顶的一座孤零零的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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